绮梦公主一脸羞涩道:“臭丫头,你说谁是嫁不出去的老姑娘,看我不死了你的嘴。”
莫愁调皮道:“绮梦姐姐你这么凶,日后凶名在外,你还要不要家人了啊!”
“本宫嫁不出去,就住到你的凌霄阁去,天天的恶心你。”
“那可不成,那我还是给你找个婆家嫁了吧,免得你日后缠着我,我又不是男人,不能给你幸福啊!”
“小蹄子,看我不撕了你这张欠揍的嘴。”
小姐妹说说笑笑打打闹闹的好不热闹,引来了众多友善和不善的眼神。
“哎呀……”绮梦不小心,一头撞在了一个男人的怀里。
这个男人正是安国侯府的二公子南宫政,南宫政退后两步,躬身施礼道:“在下行事鲁莽,得罪了。”
当他抬起头看见撞在自己怀里的人是绮梦公主时,心里没有缘由的暖了一下,感觉浑身都是暖的,脸上现出一抹红晕,道:“绮梦公主,在下得罪了。”
再看绮梦公主秀色掩古今,荷花羞玉颜的沉鱼落雁之貌,南宫政再次羞红了,躬着身子拘在那,不知如何是好了。
绮梦公主拉了拉莫愁的衣角求助,莫愁则带有戏弄的说:“绮梦姐姐,我家阿政尚未娶妻,你这样一头撞在人家的怀里几个意思啊?”
“你个小蹄子,找打。”绮梦羞红脸的容貌更加诱人,遂对南宫政道:“你平身吧!”
南宫政的脚似乎被钉子钉在原地,一动不动,傻傻的看着绮梦,满是笑意。
“咳咳……”南宫廷咳了两声道:“阿政,我们还要去与太子殿下会和,不宜在此逗留。”说完,就把南宫政给拽走了,是生拉硬拽给拽走的。
莫愁感觉一个精彩绝伦的爱情故事即将上演,遂对姐妹们一个你们懂得的眼神,姐妹们哈哈大笑,笑的绮梦公主羞红了脸,拉着莫愁走开了。
“南宫政,你在向本宫的宝贝妹妹示爱吗?”太子殿下赵颂勤道:“娶我妹妹绝不可以纳妾,你能做到吗?”
南宫政信誓旦旦,毫不加思索道:“南宫政心仪绮梦,绝不纳妾。”
“哈哈哈……”
众人被南宫政举动逗得哈哈大笑,真是关心则乱,一不小心就说出了自己内心最真实的感想。
王国舅低声道:“年轻人不懂得慎重,吵吵嚷嚷成何体统?”
几个年轻人躬身行礼,算是对自己刚刚不够妥帖的言行致以歉意。
“现在朝廷的形势不叫艰难,你们都是我启武朝的后起之秀,切不可只顾儿女情长而忘记了身上的责任,”
“舅舅,阿勤记下了。”
“太子殿下,您是君臣是臣,臣不敢僭越,还请太子殿下在自己的称谓身上谨言慎行,切勿成为他人诟病的把柄啊!”
“国舅的良苦用心本宫知道了,本公子当谨言慎行。”
赵德恩气得嘟囔道:“自己人说话还要处处小心谨慎,不得妄言,这都憋死我了。”
“憋着去!”王国舅一甩袍袖道:“都是你带坏了这些孩子。”
“嗨,我说你还讲理不?”
“讲理,讲理你看看那边在干什么?”
随着王国舅的一声低吼,众人的眼神看向北宫飞燕,北宫飞燕正端着安国侯世子侧妃的架子训斥一个宫女,并命人将那个宫女掌嘴,若非刚刚经过的御史夫人规劝,北宫飞燕的嚣张才稍有收敛,这皇宫的地盘都成了北宫飞燕的后院了。
“讲理?”王国舅再次道:“你跟人家讲理,人家不跟你讲理,人家直接跟你讲无礼。”
“臭脸子,这个女人阿议自会收拾,你跟着着啥急?真是皇上不急……啊,这个……”
皇上不急太监急吗?赵德恩你闯祸了知不知道,你把当朝国舅爷说成太监,你有几个可以被臭脸子拧下来的脑袋啊!
“今天天气好,无雨又无风。”赵德恩嘿嘿傻笑,趁王国舅不注意,一转身不见了踪影。
这两个冤家前半生是有你没我的阶级敌人,此时是打打闹闹的伙伴,两个人加起来几十岁了,难道就不能为孩子们树立一个良好的榜样吗?
南宫廷道:“太子殿下,我们去看看宫宴准备的怎么样了。”
“是个好主意。”南宫政道:“宫宴可是大事,马虎不得。”
太子忍住一口气,使劲憋着没笑出来,几个人离开王国舅那个臭脸子才放声大笑。
南宫政道:“阿勤,赵德恩那个冷面杀手连皇上都不放在眼里,他为啥害怕国舅爷啊!”
“不知道。”太子道:“大概是卤水点豆腐,一物降一物吧!”
“对,就是卤水点豆腐,一物降一物。”慈宁宫,芳草怒气冲冲地说:“那个愚蠢的丞相夫人就应该毫无顾忌的去收拾她,这种人,你越敬重她,她越变本加厉的欺负你。”
皇太后轻拍着伏在她怀里的雪儿说:“雪儿,你回去就给皇外婆狠狠地收拾丞相府的丞相夫人和什么宠妾,还有那些恶奴欺主的奴才。你不用顾忌着什么笑道,什么礼法,什么三从四德,你越是把自己困在这个框框里,就越走不出来,越会被人家牢牢的套住,人家越会欺负你。”
雪儿低声啜泣,“可是尚玮昇已经变心了,他骂雪儿是恶妇。”
“哈哈哈……”皇太后笑道:“阿昇之所以那样做,是因为他知道有人从中作梗,他故意站在丞相夫人那一边,也是在丞相夫人和宠妾的口中弹出消息。”
“啥?阿昇他……”
“你受的委屈阿昇真的不知道,所以他才会以退为进,从丞相夫人和宠妾的口中得知幕后指使之人,才能能够做到知己知彼,百战百胜。”皇太后慈祥道:“你啊!委屈阿昇了!”
“可是阿昇与那个宠妾已经圆房了,阿昇再也不是雪儿的阿昇了。”
“阿昇只是遵母命在那宠妾的过夜,但是,阿昇从未与那宠妾有过床第之欢,你委屈阿昇了。”
雪儿眼睛哭得红红的,一脸委屈的说:“阿昇见我受委屈也不管我,阿昇再也不心疼雪儿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