公元166年幽州边防得到加固,最简单的方式就是增设军营,而幽州地区上古、渔阳、右北平都是曾经匈、汉战争,兵家必争之地,这两年都被增加了兵营,增设了巡查哨所,加强兵力部署,辽东属国靠近边关要塞,同样需要加强兵力。
公孙瓒举孝廉,担任辽东属国长史;来到了这片地区。
辽东国城内官府县衙门口。
马武大步上前,大量一番道:“大哥,这县衙真大!”
“哈哈!以后这就是我们工作的地方。”公孙瓒大步进入,今天他刚刚赴任,辽东属国长史其实就是一郡城的县丞,二号人物,区别在于这辽东国比一地郡县大的多,这里不远就是边塞!
县衙内官吏对公孙瓒拱手:“参见长史。”(各位穿越古代千万别大人大人叫,你这么叫人家会默默你的头,大人在古代是父亲的意思,称呼别人称呼其名、表字、官职即可。)
县衙内衙役不少,这种朝廷重地自然不是闲杂人等能进去:“嗯,我乃信任长史,速带我觐见都尉官”
“诺!”“兄弟们,进去!”公孙瓒带着十人,各个身穿官服,进入衙内。
公孙瓒前来赴任,自然不是一人前来,还有不少家仆义从,他岳父候家好歹是一地太守,来之前给他派了十人。
马武张横正是其中武力不乏之辈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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见过都尉官即任之后自然是开展工作。
“小武,传达各县扩充军备的文书。”“是!”马武领命立刻去安排,这十人都是有官职的小吏,所以办起事情来得心应手。
“张横,吩咐下去,明日我要巡视各地防务。”“诺!”张横也立刻去办!只是他的答话,更像是军队,他们现在的官职也更倾向于军队。
公孙瓒从军之时,适逢南匈奴、乌恒、鲜卑扰边前,身为幽州子弟,加之境内灾荒,公孙瓒也下意识的加强了辽东属国的防御力度,招募新兵以备边防,毕竟辽东国不远就是边塞地区; 165年的冬天格外寒冷,而从军入伍,至少能吃得饱穿得暖,不用担心被饿死,这也是增加一条活路。
此时的骑兵编队为四骑一组、三组一列、九列为一阵,骑兵编制和步兵不同,骑兵的机动速度快,体积大,活动范围广,四十人就能有很大的活动范围。
巡查哨所的兵力部署会在两屯左右,也就是二百人,巡逻兵力会在四五十人左右,如果是骑兵巡逻,增设一队率。
因为不好指挥,五十人的编队指挥起来就已经很困难了,事实证明人数过多不利于指挥,而骑兵这种高机动兵种更是如此。
骑兵少则十八人,多也不过四十之数就足已!
辽东属国此地多是少数民族,所以骑兵较多,因此公孙瓒下意识加快了对部队的熟悉。
边关外族入寇从来没有停止,东汉末期因为朝廷内部争斗,对外族监视相对较弱,即使如此边防调动也必须在最快速度下完成训练磨合。
公孙瓒的任务就是全国巡视(辽东属国),及安排各郡县练兵,熟悉各地下属将领,辽东属国为番外部落安居之地,自然需要汉人军队驻守。
这日,公孙瓒首先要巡视的,就是城里的军营,位于属国城西为西大营,他带着十人来到西大营。
公孙瓒来时候,军营大寨戒备森严,只见大门紧闭,宅门前有士兵守卫。
见有人来,守卫立刻上前阻拦:“站住,来者何人!”
自然有人回答:“此乃刚刚即任的长史大人!”守卫立刻抱拳:“不知长史大人前来,卑职多有冒犯,放行!”
“嗯,不错。”公孙瓒下马,让人牵着,自己带人进入大营,一路通行无阻。
进入之后只见里面的士兵正在校场操练,一副热闹景象,无数队士兵,在队率的指挥下编演军阵,相互之间转换配合。
这时候,军中冲出来一对骑兵,为首一人骑着高头大马,减速停在他们前面,在马上道:“你是何人。”
公孙瓒身边的一人道:“此乃长史大人!”
属国长史!
一听这话,那人一愣,然后立刻下马。
“属下严纲,参见长史”
这群人也立刻在马上道:“参见长史!”
“嗯,不错,治军严谨,训练有素,好!”公孙瓒欣赏的看着眼前铁塔版的汉子,问道:“可愿意与我比过?”
“啊!”严纲一愣,忙到:“不敢!”
“哈哈,男儿大丈夫,有何不敢!”
“牵马来~!”“是!”仆从立刻牵来坐骑,公孙瓒一下翻上马背,对严纲道:“打过再说!”
严纲闻言,只好聪明,二人比试的是,马上冲阵搏杀功夫,一场比斗让整个西大营的将士信服,也令严纲了解到新来的长史不是一般人。
之后公孙瓒以极快的速度,熟悉了辽东国各地兵马。
这难道是到处找人打架吗?自然不是,整个属国有这样的军营无数,公孙瓒他是要比试,骑术、赛马、弓弩、兵器,只要自身实力不差,让别人知道他这个上官不是废物,就足以服众。
而且他是用巡视的名义去和地方的官员先互相认识,至于实际上却是在掌管军队控制权,这是他的职责,本职工作。
所有人都不想打仗,打仗,受苦的是百姓,但是当边境狼烟升起的那一刻,在场所有的军人,都要枕戈待旦!
公元166年,完成整训的公孙瓒在府衙内办公,忽然,马武突然冲进衙内。
“大人,不好了!”公孙瓒呵斥道:“何事如此慌张!?”
“啊,狼烟!外面有狼烟升起!”闻听此言公孙瓒脸色大变!当即道:“什么!快!关城门,大军集合!准备狼烟!”“是!”
马武不敢怠慢,立刻出去传令!
公孙瓒也不耽搁,片刻,公孙瓒一身戎装,披肩挂甲,出现腰左挂斩首刀,右带箭囊,手持长矛,斜背宝弓,他所带的官吏也都换上了一身戎装,作为侯太守曾于的亲信,他们可以说是公孙瓒的亲兵了,就算是作为军中基层作战力量,也会是一个团体。
而他们汇合,走出后院,见到衙内大乱,公孙瓒抓住一人,问道:“站住!都尉官呢!怎如此慌乱”
那人站停,听公孙瓒询问,双手一抱拳道,嘴唇略有点哆嗦,哽咽道:“报告长史,都尉官大人昨日前往边塞巡视,怕是~已经殉国了。”
“我等见到狼烟,听闻边关告急,皆上街各处宵禁,此时衙门内的官吏大多怕是都放下手中工作,拿上了武器上街了。”
公孙瓒一听,顿感五味杂陈,没想到,都尉官竟然亲赴前线,而这些官吏更是以身作则,果然不愧是汉家儿郎。
幽州苦寒之地的官吏,公孙瓒还是很相信的,至于关内那些官吏,呵呵,不蹂躏乡里就不错了,大难当头,带刀上街,呵呵,怕是别有图谋。
不过此时衙内大乱,他作为二号人物自然是要承担起责任。
他道:“好,此战过后我定为你等论功行赏,你召集衙役,通知个游脚,组织民兵,打开武库,组织民众备战!切勿看守好各处重地!”“是!”
有长官指挥和下面的自发行动不是一个概念,上面有人指挥,那是统筹全局,用现代的话说是专业人士做专业的事,而他们这些官吏都尉游脚自发组织,就是名不正则言不顺,此时还好,一旦有矛盾,根本压制不住别人反对的意见。
公孙瓒转身又道:“张横,你去通知西营将士,协助于他,另告知西营将士登城,抽调基层军官组织城中豪杰、民兵,组成预备役!稍后全部我随我去北门听候调遣,马武此时应该在军营集结大军了。”“诺!”张横转身叫上此人,二人一同招呼人手前去。
大汉执行的是藏兵于民的战略思想,全民尚武,军中的现役部队是最精锐的,但是每一座县城之中的居民中同样有无数久经训练服役的民兵,还有无数豪杰,这些人平时是民,战时拉出来就是一股庞大的战力,汉家城市每一座都有巨大的战争潜力。
公孙瓒作为长官,他的话才为令,不然这些衙役即使做的正确,也不过是无令调动军队!时间久了必然生乱,而有了公孙瓒的指挥,各部快速协调工作,一切有条不紊的运转起来。
城中游脚官吏组织各家青壮年,作为民兵搬运物资,各地豪杰也被组织起来,充当战力的同时也防微杜渐,避免他们捣乱。
汉朝并不缺少豪杰侠客,这些豪杰多是自持勇武之辈,尝尝当街拔剑杀人,说好听点是豪杰,说不好听点就是些地痞无赖,流氓,杀人逃犯,这些人有的有良知,是豪杰般的江湖儿女,有的则是欺善怕恶之徒,但是汉朝尚武,就是保存着这么一个群体,大汉和秦朝,首重军功,平民子弟如果能在军中出人头地,就能封侯拜相,这就是一条路。
所以此时这些豪杰侠客也想立上战功,封侯拜相,战争就是他们这些匹夫草莽的晋升机会,充死胆大的饿死胆小的,这些人既然敢提剑行走,就不怕死!
公孙瓒又对身后八人道:“你等皆我手足袍泽,今奉鲜卑来袭,国难时分,各带我书信一封,前往属国各县,令其严守城池,收拢官民,不得有误!”
“诺!”八人抱拳,等候公孙瓒快笔急书,八人骑快马出城,告知属国各地,收拢村民,谨守城池,备战不得有误。
公孙瓒身为属国长史,拥有调动属国兵马的权利,此时就是他行使的时候,而他选择固守,而不是调动兵力与敌决战!
从前方狼烟连绵的状况,公孙瓒就明白事态紧急,敌人来势汹汹!这些人此去,也是生死难料,但是这也是不得不做的事情!
身为属国长史,保境安民,这就是他的职责,更是汉军的信仰。
公孙瓒是此地最高长官,所以立刻接管指挥权!
衙门内并不缺少笔墨纸砚,此时危机十分,当以此物为令,至于竹帛,那玩意此时用不上!
其后公孙瓒快马前往北门,为何是北。
因为鲜卑来袭,最有可能的方向就是北面,当然西面属于第二攻击方向,因为敌人也有可能从这个方向来袭,东面也有可能,骑兵的机动性让其行军速度变快,所以此时固守城池,以不变应万变是最好的选择,在情况不明之下派兵出战,是大忌!
最无可能的是南面。
这些胡骑,虽是骑兵,但是行军打仗也要遵循兵法韬略,如果敢绕过此地,公孙瓒就敢带兵出击,让他们明白,大汉为何建造这么多坚城要塞!
古代行军打仗都是有讲究的,每一座城池都是扼守必经之路或者险要之地。
纵使是骑兵,要是敢无视眼前城池,只要将其大军补给线腰斩!然后带兵一栏,此城就会如一颗钉子一样,钉在他们后勤补给线上,宛如钉在要害之处!大大遏制骑兵集群的行军能力。
形成了一道包围圈,那时候就攻守互移。
古代战争最大的特点就是战争局限化,前线和后方划分明显,部队受条件制约战斗力,后勤补给就是最大的问题,一旦后方的补给线被切断,前面的部队也就成了孤军,这种差异影响最大的就是敌我方的士气和意识形态上的差异。
而大汉为什么要修建城池,除了文化差异的不同,城池可以提供防御力量,给守军留出足够的反应时间,城池战争潜力是这些野蛮人无法想象的,百姓居于城镇会感到安心,但是这种安全是相辅相成的,是自身实力的体现,只要一声令下这些百姓随时可以转换成士兵,参与守城作战。
所以每一座城池都拥有巨大的战争潜力,至于为什么没有击败消灭这些胡虏。
一是因为他们是游牧民族,我们是农耕文明,生存环境不同,草原并不适合种植粮食;他们追逐水草而居,根据气候迁移,以饲养的牛羊为食物。我们将其击败,但是他们可以远遁草原深处,过上几十年又会回来,而且骑兵的机动性决定了想要消灭他们非常困难。
二是战争问题,战争问题同样是经济问题,打仗是要死人的,谁愿意去打这仗,打仗是要劳民伤财的,谁来报销?这钱哪里来?出塞远程,气候恶劣,这种环境如何应对?漫天黄沙以及天寒地冻的自然环境,茫茫无际的草原如何辨别方向,如何寻找水源!?
出塞远征补给线长,想要补给不断深入草原的大军消耗的物资自然是成倍繁升,而且深入草原,补给的民兵安全问题也要考虑,游牧民族熟悉地形,而且多以部落为单位,擅长骑战,机动性非常强大,如此情况下危险程度自然更高!
就是这些原因让强汉也不愿意去根除这些游牧民族,投入和消耗不成正比,困难度也太大。
此时公孙瓒就是在最危险的北门坐镇,告诉满城子民自己在!告诉整个属国的人,大汉在抵挡胡虏,长官奋勇,百姓和士兵自然愿意抛头颅洒热血。
而他的布置,也是行军打仗中最正确的选择,调动起整个属国的防御力量,纵是不敌也会遏制住胡虏南下步伐,再者,辽东属国的战力并不低,边军足以抵挡这些外族的入侵。
边境城池,军民素养都很高,所以调动非常迅速,战斗力也是高的离谱,并不弱于这些游牧民族,城防也是森严,这也是外族为何一直视这些城池为眼中钉肉中刺,一个个都是难啃的骨头,打,人少了打不过,打得过了人家一龟缩,你还拿他们没办法。
实际上要论危险程度,边境地区的城镇无疑是最安全的,因为除非胡虏大举进犯,不然想要拿下城镇基本是痴心妄想,真正危险的多是村落,穷苦人家,所以边境地区的村落多是以堡、寨的形式构建防御设施。
此时公孙瓒担心的就是遍布说过周边的村寨、马场、部落,希望他们能够尽快转移进城镇避难,不要贪恋财物,战争比拼的是细节,是实力。
至于对于守城,每一个汉家子民都非常有信心,以汉军之强不要说守城,就算出去拉开阵势比拼一场,汉军也有这个勇气,只是这要看此地最高长官的命令。
法、律森严,令行禁止,这就是汉。
对公孙瓒而言,此时长城边塞连绵狼烟,必然不是小规模的军队入侵,兵法有云,谋后而动,在敌情不名之时他要做的就是谋后而动。
至于支援?汉拥有完善的边防体系和传信制度,此时的状况,前边的边塞告诉他们,他们只需要自保,至于支援,这要等这边的消息传回后方,后方会有边军以及州牧组织大军,前来支援,这是其他部门,更高级别长官的事情。
而公孙瓒此时所做也是他应做之事,在汉军体系中,等级制度森严,他能迅速得到属国官兵的信任,他的职位官位占了很大的成分,百分之八十,剩下的百分之二十是个人魅力。
十二章藏的话:刘虞的出面,缓解了边境的关系,外交是一种手段,这种手段达成了汉室想要的和平,谈不上对错,我们要从政治曾略上肯定这个决定。
当时的边境地区的百姓大多也都不想打仗了,国家大义,呵呵,在吃不饱肚子,生存都是问题的时候,平头老百姓顾得上国家?
不过对于刘虞,个人认为他并不是那么仁善,俗话说无风不起浪,鲜卑再犯边陲就是最好的证明!
大善即大恶,让边关的百姓看到了希望,然后再将其粉碎,这才是最大的恶。
加之刘虞是被以谋朝篡位杀死的,正所谓无风不起浪,袁绍推举刘虞做皇帝,刘虞虽然拒绝,但是却与袁绍交好,这不是表面一套背地里一套,身体很诚实的沽名钓誉之辈!
清醒之人:“垂泪抬手问苍天,老天不公,虞贼,你对得起四州百姓吗!”羌人,南匈奴,鲜卑,连年犯边,犯下的累累罪行少吗!
公孙瓒仿佛看到了刘虞摇尾乞怜,让无数外族在尸山血海上啃食着民脂民膏。
汉室将军心中都有一个冠军侯,都想如冠军侯一样带着帝国的军队杀入草原,将那些年年来抢掠的匈奴人和其他胡人杀个精光。
只可惜现在的朝廷,太软弱。
(战争中,并非人人都想赴前线杀敌,这种最直端的暴力冲突,带来最多的是伤痛,可有时,我们不得不拿起刀枪捍卫自己的利益,弱小是原罪;而真理往往掌握在少数人手里,边关的将领大多心里怀着对那些胡人的刻骨仇恨,他们体会过家破人亡的痛楚,无时无刻不想着为死去的亲人报仇,更深刻的明白,外族亡我*之心不死,公孙瓒作为军队首领,自然明白这些道理。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