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们的尖叫让前排的两位男士大笑了起来,我和月华禁不住在想,难道我们被拐卖了?
“张,张总监,我们是去哪里?”月华试探地开了口。
“到了你就知道了!”这位二十六七岁的张总监,说起话来,不容质疑!
“张总监,这是下乡的路么?我们是去哪个小镇吗?”我问。
“不是小镇,是附近挺大的一个镇,很有钱!”然后就闭口不谈,只和林浩说话。
林浩回头看了我们一眼,给了我们一个安抚的笑颜。
“妈蛋!”我和阿华对着口型。但我们现在又下不去撤,我便立刻将手机定位发给了朋友,以便及时救我!也许因为年轻,也许并没有感受到太多的恶意,所以,我也特别的不是很害怕。但现在回想起来,实在是心有余悸!
一路颠颇不已,路也越走越坏,最后是在泥巴路上飞奔。即使是下了雨的天,道路泥泞,也没有浇灭司机师傅炫耀车技的心。车左右轮换漂移,我和阿华在车里被摔得七晕八素,胆汁都要喷出来了,不停的尖叫。司机师傅看着我们的样子,乐不可支,终于停了一会,因为林浩也没有禁受住,此时已经吓得双手紧紧抓住车门,准备跳车了。我和月华渐渐平静下来,发现这土路不知道这条路暗藏什么玄机,一路上大卡车,大货车往来不绝。
这时候司机师傅又突然将方向盘打死,拉手刹,一轮左甩的漂移突来袭来。我和月华又被一阵甩过去。
等我们反应过来,“我天!”
我两又吓得把眼睛闭着,绝望了,因为道路泥泞,由于车胎打滑,我们的漂移是失败了,马上要与迎面而来的大车撞上了!
我命休矣!
好久,耳边传来叫骂,我们才睁开眼睛。
“你他妈的找死啊!”
原来两位司机都急忙把方向盘各自打死。大车司机明显也吓得不轻,才连忙伸出头骂道。幸好两位都是多年的老司机。
我们才幸免于难,阿弥陀佛,菩萨保佑!
终于,在经过一片塌陷区之后,我们到了镇上——十里矿。
下车后,我们在一家超市门口停了下来,林浩买了几瓶水。
我环顾四周,这是一条长长的街道,街的两边是面对面的商店,毫无规则的卖着各种东西,比如电信公司的旁边是衣服店,衣服店旁边是早餐店等等。街上更加恶心,白色的塑料袋随风飞舞,我一直极力摆头。旁边的垃圾桶传来嗡嗡的声音,我立马跳开,苍蝇,五月的苍蝇!
林浩赶忙过来,笑着说,跟我来。我和阿华立马就跟他走了,林浩又转过头跟我们说,“你们以后就是老师了,记得穿得正式一点。”我两一看,背着书包,简直就是一副学生得打扮~
状元教育机构的临时办事处在一个招待所里,这个招待所又藏在在一个很深的巷子里。
我和阿华心里毫无防备的跟着走,不知道是不是三楼的太阳能坏了,我们经过楼下的时候,那一片倾如雨下,只好冲过去。
招待所的环境太出乎我们意料,位于一所破旧的三层楼的第二层。第二层有左边是一条狭窄的长廊,右边是一长排空间,然后又用墙将这个空间隔成许多小房间。c老板娘三十多岁,已经记不住的长什么样子了,只记得房间里有她的两个孩子,门口的笼子里有一只兔子,那只兔子没有任何特色,却让我至今没有忘记。当时由于长廊太窄了,我们只能在长廊上一前一后的走,我伸个头从长廊的窗户上往外看看,下面就是我们刚才进来时的小巷。但这个窗户上的玻璃浑浊不已,像蒙上了一层灰布,而且玻璃还残而不全。老板娘将我们领入一间房间,房间中情况更糟糕,墙上的石灰像是豹斑一样,脱落得厉害,窗户上也没有窗帘,但用一些报纸糊起来了。这些报纸大概贴上去有些年头了,它们暗旧发黄,而且四周的角已经卷起。我心里已经凉了半截。
阿华拉拉我的衣角,我们想回学校了。